➻ 贈予隔壁家同僚桂己的文。
夢向 / 山姥切長義×女審 / 審有形象和名字
➻ 關鍵詞:破舊的辦公桌、淡色窗幔、捉弄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  這夜,就算問意外助攻的風,風也無法猜透他的行為到底出於曖昧,抑或心血來潮想捉弄她。

  因為他總是藏得很深很深。




〈這夜〉




  微風輕透半開的淡色窗幔,吹送了滿室寂靜。被風帶亂的奶茶粉長髮輕揚,桂己把髮絲捋到耳後,瞥向印在窗邊的濃密的樹影。她突然發覺,在那裡擾攘了兩個多月的蟬鳴已正式落幕。

  難怪這夜的風特別涼。

  思念總是在幽靜的夜裡翻湧。她閉上眼睛,一潭水藍色佔據了整片視線。
  直到兩下敲門聲,咯咯,打斷了思緒的流動。

  「是我。」門外傳來熟悉而溫和的聲線與氣場,教她馬上辦別到來者何人。然而當她真正拉開大門,確認了她的認知沒錯——

  「長義君……」驚喜之情溢於言表,連她綁在耳朵兩旁的髮帶也活起來似的,精神地一扯。心裡想著誰,誰就出現了。
  「怎麼了,我打擾到妳了?」
  「不、沒有!只是……」只是沒想到,你會主動找我,而且是這個時間。「你不是都很忙嗎?」
  「是很忙,所以只能在這個時候打擾了。」

  說起來她就納悶。作為審神者,各刃的工作由她分配;她知道山姥切長義討厭下田和打掃,特地安排他跟壓切長谷部一起專職處理文書。怎料,那些堆疊成小丘的公文加上長谷部的OT補時大技,讓山姥切長義完全沒脫身的餘地。
  理性上,她不敢貿然去打擾他;感性上,卻又氣惱他冷落了自己。——不,就算他有空,也不見得會將時間花在她身上吧。

  回到眼前,既然人都送上門了,哪有放過獵物的道理。她側身讓出位置向他示意:「那麼……不如先進來再說吧。」
  於是,山姥切長義也恭敬不如從命,踏入少女的閨房:「失禮了。」

  合上門,閂起了二人獨處的珍貴空間。

  「長義君……找我有甚麼事呢?」
  「這幾份文件需要請妳簽署。」他遞起手中的資料夾,她這才遲鈍地發現,對呢資料夾一直在他手裡拿著呀……
  都怪她只盯著他的臉看。

  他把文件夾放到桌上。她頭上靈動的黑色髮巾垂下,與她這刻的表情一樣失落。
  有時她會傻傻地思量,會不會他也曾在某些時侯——比如說,櫻花瓣飄落推開荷塘的漪淪,枯落的木棉恰巧墜落到腳跟旁,月色浸白了無眠的枕邊……
  會不會他曾經在這些瞬間,想起她,然後特意來見她一面。只恐夏夜的蟲叫太過喧囂,害她錯過了他叩的門。

  然而現實擺在面前,一切大概是她的癡心妄想。
  女孩不甘願地翻開文件夾,密麻的白底黑字匆匆愰過,她一個字都吸收不到。他站在旁看著她,不慌不忙也沒半分催促。

  沉默流轉,紙張掀起的聲音,清脆無比。
  機械式地在已打記號的欄位畫上名字,半晌,她抬頭。有點不甘心的紫虹色雙眸,闖向山姥切長義那雙湛藍的目光。

  「除了這些……找我還有別的事情嗎?」
  附喪神的語氣與他的眼神一樣平靜:「沒有特別的事。」
  「真的?」她踏前一步,收窄了兩雙視線的距離。

  想要再接近一點,再往前一步,是否就能涉進你的心裡?
  她的心意,比攀出牆外的枝頭紅杏更明顯;她卻不曉得他可曾駐足細心欣賞。
  即使這刻在她的進逼之下,他眼裡深邃的藍也沒有一絲動搖,宛如一堵厚實的牆把她擋在外頭,滴水不穿紋風不透。

  保守地進攻與積極地防守,形成了奇異的氛圍。僅僅十秒的對峙,最後由一陣涼風奪窗而進打破。
  她趕忙按住欲颯颯飛散的文件。

  倏地,輕盈而纖薄的白影從背後蓋下,並帶著淡淡的木香。一雙臂彎圈住了她,男子的身驅貼在她背上,為她抵擋了風的清涼。
  緊接著,他的唇輕啄她耳窩。
  那觸感如花落荷塘輕柔,投進她心裡卻是一顆岩石砸入翻湧噴發的岩漿裡。

  「妳要是生病了,豈不是令大家更麻煩。」
  溫文的嗓音隨著熾熱的氣息,灑在少女的耳根上,她心中的火山噴發得更熱烈。

  直到他放開了,少女繼續錯愕定格,原本屬於他的白色披風仍在她身上。
  他收起桌上的公文,擱下一句:「妳病了我可沒有時間照顧妳啊,桂たん。」

  門微細的一聲合上。他殘餘的體溫、氣息、清雅的木香,在披風下沉穩而醇厚,彌久不散,包裹著恍忽呆站的少女。
  這夜靜謐依然,只有她聽到自己猛烈的心跳聲在房內回蕩。

  她不敢閉眼,拉緊身上的白披風,靜靜待到黎明降臨,以確認他的擁抱和淺吻不是一睜眼就消失的一簾幽夢。




-you-
24/11/2020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靈感短缺的我只塞進了兩個關鍵詞 :3
寫的時候,著重在抓好她家長義的形象以及他和審審的互動關係(捂胸)
總之她覺得ok我就放心了,也希望其他人看得出一點點她家CP的個性喔。


留言

    發表留言

    (編輯留言・刪除時に必要)
    (只對管理員顯示)



    最新文章